"肉切得越来越薄,也越来越少了。”昨天中午,中信城市广场某百货柜台营业员小卓望着自己的快餐直嘟囔,他点的红烧肉已由原来的净荤变成串荤,加了许多干豆角,售价也从6元涨到8元。“几天前开始涨的,如果持续下去,我每月的生活费就要增加近百元。”
记者连续探访深圳餐饮公司所发现,中式快餐连锁、大排档、中低档餐馆等纷纷更换了新菜单或更改了菜价,普遍将肉类菜上调20%至25%。7月中旬还按兵不动的深圳各高档酒楼,则从7月底开始不约而同地采用“暗涨”方式,要么限制某菜品供应量,要么推出多款价格较高的新菜。
快餐排档普涨两成
肉、蛋、粮、油一直都是深圳餐饮公司机构大宗采购单上的必备项目,两个多月以来,这些餐饮行业的原材料均身价暴涨,平均涨幅达30%左右。于是,本就薄利多销的各连锁快餐、排档等终于“扛不住”,有的赶忙更换菜单提高套餐售价,有的干脆在原菜单上直接划定新价格。
记者采访真功夫、新永旺中西快餐、阿旺师傅、湘土快餐店、沙县小吃、嘉旺城市快餐、荔湾肠粉王等中式快餐店时发现,这些餐饮店的单品价格平均调高1至3元,如小笼包从3.5元涨到5元、蜜汁叉烧饭从10元涨到11元、叉烧白切鸡双拼饭从13元涨到15元等。
在乐园路、福新路、八卦二路等大排档聚集区域,记者发现,沾满油渍的菜单上贴满了小方块状的白色纸条,手写价格比原打印价格提高了10%至20%。“原料成本上涨太快,几天就是一个价,换菜单都来不及。”
“再不涨价,我的店就不存在了。”一从事中低档快餐配送的刘姓老板告诉记者,“原来采购菜、肉、冻品每天要花6000元,这两天的花费则突破了8000元,即使调整了价格,利润也直线下降30%左右。”他叫苦不迭,“鸡翅膀、猪手这些菜已不敢再做了,顾客指责荤菜越来越少,总不能做亏本买卖吧,我们也没办法。”
高档酒楼忙推新菜
深圳餐饮公司与快餐排档明码涨价不同,面对成本压力,深圳多数高档酒楼则“耍起了小聪明”。他们要么限制某菜品的供应数量,要么在菜式中添加元素抬高价格,要么推出多款价格较高的新菜。“其实就是涨价,只不过消费者不易察觉,具备了一定艺术感,涨幅一般在30%以内。”某四星酒店餐饮部负责人直言。
一位在某知名连锁高档酒楼担当大厨的业内人士私下里向记者透露,连日来,多数高档酒楼均采取“暗涨”方式来应对原材料上涨压力。他举例说,猪肉煮丝瓜平常卖30元一份,现在加上一点价格较贵的花胶,菜式档次陡然就提高了很多,一份花胶肉碎丝瓜卖到68元一份。再如一些汤类菜式,就多增加鸡肉量,减少猪肉量,卖出的菜价不变,但成本下降不少。
限制供应和推荐新菜也是高档酒楼“暗涨”策略之一。某酒楼一行政总厨对记者说,像凉瓜猪肉煲,他们已规定每日限量供应10份;像巴蜀猪手,已告知服务员不要推荐此菜。“现在,酒楼基本每周都要推出七八个新菜,其实就是一些元素的重新组合或添加边料,不知不觉中可实现涨价。”
“涨价不存在人为操纵”
采访中,许多市民质疑,此番餐饮价格普涨是否“集体商议”的结果?对此,深圳市饮食行业协会秘书长陈少华昨日正面回应记者:餐饮业价格上涨由原材料价格持续上扬造成,完全是企业自主的市场行为,不存在“集体谋动”或“人为操纵”之说。
目前,深圳餐饮公司网点达2.5万家之多。2006年的餐饮业统计数据显示,深圳餐饮业销售额达209.22亿元,占社会消费品销售总额的12.52%。陈少华表示,在深圳餐饮行业快速发展的情况下,由于各种原辅材料价格上涨、停车费大幅提高,导致餐饮业成本也大幅提高,盈利越来越低。按百分比统计,去年,约有30%的餐饮网点盈利,40%持平,30%亏本。
“上个月,也曾有部分酒楼老板向我提出,能否召集同区域的酒楼老总开会,商议一个时间大家统一涨价。”陈少华指出,在原材料大幅上涨的情形下,餐饮涨价肯定在所难免,但一定要确保是市场行为,杜绝人为操纵或联合行动,以确保广大消费者的利益。“每个酒楼的成本控制方式不同,赢利空间也不一样,有些可以自我消化,有些则不得不涨价,这也是行业的优胜劣汰。”
陈少华表示,深圳餐饮业竞争的激烈程度位居全国之首,已是一个利润很薄的微利行业,餐馆和消费者应该共同承担原料成本的增加。据陈了解,许多掌控话语权的餐馆会与原材料供应商协调,将成本上涨带来的风险压到最小,并加强对厨师、配菜员等的管理,杜绝不必要的浪费。他强调,深圳饮食市场的价格上扬幅度不会太大,后市也将保持平稳,市民不必担心。
高档酒楼涨价“耍起了小聪明”。他们要么限制某菜品的供应数量,要么在菜式中添加元素抬高价格,要么推出多款价格较高的新菜。
|